汲晏

-泛舟江渚上 白露沾我裳-



‡常年跨圈墙头劈叉‡

笔下全是真爱‡

本体女神家的猫头鹰

【汪咕哒】行道雪迟迟(中)

*ooc私设有

*下篇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两截能发一起就有敏感词???被迫分成中下两篇致歉(土下座





*

隔天立香在屋里遍寻不到巨犬的影子。

待到傍晚她终于忍不住夺门而出,慌乱地去屋外的森林里找了个遍。

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她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,在森林边缘却模糊望见路的尽头似是有影影绰绰一抹蓝。

顾不得风雪正肆虐,立香迈开步子跑着迎了上去。

 

苍蓝色的紧身衣,血玉般的赤瞳,光华流转的枪尖。

耳畔坠的泛着银光的符文石。

她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。

 

“……汪……酱?”

“哟,小姑娘。”见她一身雪,鼻尖都冻红的样子,愧疚从男人脸上一闪而过,他认输般皱着眉头叹了口气,“还下着雪就别出门啊。”

说完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半挑着眉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她似乎并不惊讶。
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从捡回汪酱的第一天起就她就有隐约的预感,事情也当真没那么简单。

 

“虽然这样说有搭讪的嫌疑,但我们……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
有种似曾相识的悸动,在触及眼前人的瞬息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地狂跳起来。

“不赖嘛。”

“Lancer库丘林,我们的关系可不止是见过那么简单,小姑娘放轻松~唉别哭啊!”

什么时候对面的立香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。
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”她不断拭去滚落脸颊的泪水,它们却无可遏制地愈发汹涌,温热的液体淌得一双手都接不过来。

“我还以为,你,你就丢下我跑了,呜——”

“好不容易才,才拐回家……”

“这么久了”

“你,你们都不来找我。”

少女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,断续吐露的话语也不甚清晰,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
但是幸好啊。

“库酱,”立香抬头对上手足无措的蓝色枪兵,见着他慌张的样子忽然间破涕为笑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幸好你来了。

 



*

“所以库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啊……”将沉重的外套挂上衣塔,立香脚步不停地直奔壁炉而去,未完的话语随着渐行渐远的距离一点点模糊起来。

 

不知道智商是不是真的会随犬化降低,反正枪兵想起前几天稍被逗弄就炸毛的自己就觉得糟心。

太丢脸了,凯尔特战士的脸都快他被丢光了。

库兰的猛犬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,眼神飘忽着硬生生转移了话题:“先不提这个,关于我你记……知道多少?”

“唔,马马虎虎有一点印象吧。”

“阿尔斯特的大英雄,对吧库酱~”

她是真的不意外,看起来通透得很,待他的态度和在迦勒底时别无二致,根本不像是失了记忆的人。

但也只是看起来罢了。

“喏,接好了。”

立香一闪身稳稳托住飞来的书,一看竟是本全新的凯尔特神话。

“好好欣赏我的风姿吧小姑娘~”

再抬眼看去时,他已经背对着她走上楼梯,一只手举着朝她挥了挥。

“别看什么《伊利亚特》了。”

 

“哈哈哈库酱你看这个!”

立香指着书中那一段描写他战斗时外貌的话,“一只眼凹陷下去,另一只则异常外凸;血盆大口,嘴咧至达耳根;头变的异常巨大,带着怪光,令人毛骨悚然,头发矗立,硬如猪鬃”差点笑岔了气。

“真是的,哪有那么可怕。”他瞥了一眼就扭过头小声嘀咕着,“奇美拉都没那么丑。”

她见他别扭地别过头去,嘴角勾起了柔软的弧度。

虽然总是调侃他,但库酱离开那个时代之后,一定化作了阿尔斯特的星星吧。

那么耀眼而执着地闪耀着光辉,成为千千万万凯尔特战士心之所向的英雄与传说,不经意将无数少女的芳心俘获。

甚至于她的。

 





*

隆冬的雪下得肆无忌惮,立香撑着下巴在凝了雾的窗上用手划开一片水汽,眯起眼透过那一小块清晰欣赏屋外狂风和暴雪的杰作。

外面起了浓浓的雾。

什么都看不见。

又是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
粉紫色短发的少女,脚边外表温顺的白色未知生物。

久违的人类的气息。

「前辈……看……」

她向她投去担忧的眼神。

 

“醒醒小姑娘,别在这儿睡啊……”

不知何时回来的男人踱到窗前,压低了声线轻声唤她。少女迷糊地挪了挪重心,随口嘟囔了一句“芙芙”,结果失去重心一头栽了过来。他只得赶紧伸手扶稳了,再趁机捏着肩膀试图晃醒她。

“Master?

“真是的,再这样睡下去说不准那个梦魔又要来扰事了。”

 


*

在与外界隔绝的地方,时间流逝的速率总让人感觉快了一倍不止。

因此当立香用“今天的雪还在下啊”的语气说出“今天是我生日哦”的时候,蓝色的枪兵下意识地从虚空中一把抓出了迦耶博格。

“诶生日快乐啊!这种事情不应该提前几天就告诉我吗!”

他紧张兮兮的神情很大程度上取悦了立香,她咬着勺子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
“你是不是准备给我猎头野猪回来呀?就算库酱这么想,这个季节的森林里也绝不可能有什么猛兽就是啦……”

 

啊啦,先前是不是发生过类似的对话。

「怎么不早说啦master。」

「我去猎一头野猪吧!」

好像后来还被师匠拖出去好好教育了“不能送女孩子这种东西”“你的脑子拿去喂狗了吗”什么的。

 

霎时全想起来了。

和大家一同经历过的战斗。

与大家共度的节日。

在不同时代丈量过各个地区的土地。

 

以及冠位魔术师咏叹调般的叹息。

记忆是无法被抹去的,即使是魔法,也只能将其封印。

总不排除会出现什么意外,将浮于表面的封印一把揭开,显露出残酷的现实。

 





*

现代国家的政府总是无一例外地扮演着“必要的恶”。卸磨杀驴,鸟尽弓藏的事情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做。

还是该说没将英灵全部遣回已经令人大跌眼镜,自然不能再放任一个名义上的“救世主”操控全局。

贤能驱逐传统。

苏格拉底不也是这样被愚民害死的吗。




用枪兵那除战斗之外贫乏得不剩什么有用信息的大脑想想也知道,如无政府授意,怎会允许她与他们中任何一位相见,何况是自己的中意从者。

出现当下的局面不做他想,看来迦勒底需要一个意外。

毫无疑问,库丘林做了那个楔子。

 

 

*

她想起一切开始之初的那片大火。

在此之前她还是个各方面素质都上不得台面的三流魔术师。

 

天塌下来有个高的去扛。

可是那一天起,站在她前面的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
 

你是唯一的希望。

只有你能挑起这个担子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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